Krystal

所有文章和图片都是转载的。如果有任何权限问题,请私信删除。(只是因为喜欢才转载的如有打扰敬请见谅)

只有他知道『相二』

风吹树头梨花开:

我自己给自己的生贺!!!


哈哈哈哈


真的特别感动,谢谢各位老师的祝福。


你们辣鸡卡新的一岁还是会努力的。


卡有你们就很幸福了。


谢谢!『深鞠躬』


(。◝ᴗ◜。)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灯红酒绿不就是成年人的生活么。总之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倒在这种地方,不可以的二宫和也!对着镜子拍了拍脸然后认真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。眼前这个人脸红的像水煮虾一样的人是谁,明明酒精会过敏为什么还要强迫自己喝酒。


果然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吧,同事什么的,哪个会考虑你的感受啊,玩得开心才最重要。


“喂!二宫君!你还好吧!”


敲门声听上去要把卫生间的门拆了。


“马上就好!”


催什么催啊,卡拉ok这种地方真是吵死了。要不是因为刚进公司真的不想惹到人添麻烦,谁要来什么乱七八糟的生日会。就是想要趁机收生日礼物吧。


咂咂嘴抬起头,二宫靠在洗手池上。


所以说所谓的人际关系究竟是什么。明明心里厌恶的要死还要努力装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。这样的自己连自己都会讨厌啊二宫和也。


心里默默地念了几遍自己的名字,努力想让自己清醒起来,可是意识却渐渐陷入混沌。就像跌入云层,睁开眼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,无论怎么寻找都寻不得出口,迷失在这片寂静的白里。


这种状况究竟是多少年都没有出现了来着。大概已经是记不太清了。只是某个藏在大脑皮层的海马沟回中,夹缝深处的细小角落里隐隐约约还有点印象。喝醉了酒有是人把自己扶回家。


人总是这样。


喝酒是为了消愁,可是越是醉越是加深心中那些莫名的执念,比如二宫和也他一直以来想要忘记的人。而他被酒精催化后的理智和感情反而越来越明晰他心中的想法。


想见吗,可是他人不在这。


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冷静又理性的人,甚至有的时候给人感觉有些冷漠。没有人真的会天真的以为上下班跟你打招呼就是对你的友善。相对的,也没有人会对一个人太过上心。


所以啊,无论是什么人,只要跟他保持这样的距离就好。不要再进一步,再远一步也没什么所谓。人与人应当带着些许疏远和淡漠。


而不是亲近和热情。


可是偏偏,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这样一个人。他完全不同于二宫和也。他认为每一个曾相识的人都该花心思对待。每一份感情都要努力去回应,甚至要多几倍的去回应。


那是一个热情又感性的人。就像看电影,上一秒在为反派令人发指的恶行愤慨,下一秒又为他即将迎来的悲惨结局而心酸。这些人的身上,往往带着比常人多得多的善良和怜悯。


他说那是正常人的同情心。他说那是多余。


总之,当这个人走近二宫和也的时候。


他听到耳边来自上帝的嘱咐。看啊,那就是从你身上取下来的部分。


否则又如何解释那些过于常人的契合。


虽然总是说自己身上有一些作为人的缺陷。他想,那大概是上帝创造他的时候从他身体里取出的一部分,然后完整地赋予了另一个人。从那以后,这世界上,再也没人比他更合适。


所以这眼前的画面,一定是上帝跟他开玩笑了。


二宫和也认真得揉揉眼睛,他认为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导致他出现了幻觉。否则,这里怎么会出现一个此时此刻应该在地球另一半的人呢。


荒唐,难道自己已经完全醉了吗。


他看到那昏暗角落里坐着微笑的人,手中端着一杯啤酒。虽然这包间里又是抽烟喝酒又是调笑的嘈杂声掩饰了一切,可二宫和也还是看见了,他眼睛里泛着的清明。


他望过来。


果然啊。


二宫和也,你的第三根肋骨。



相叶雅纪回国了。


这个消息似乎是敲击着二宫和也的头骨,让他的脑袋嗡嗡作响。轻轻按住太阳穴却只是缓和了分毫,而且完全没有好转的迹象。


“嘶——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,你知道昨天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看上去并不想回忆起昨晚的事。


松本润把墨镜摘下来挂在衣领上,他很少这么做,一般他都带着眼镜盒。只是今天眼前的人催的太过急切,他把手包丢在了车上,刚好眼镜盒也在里面。


“nino,你没办法的。”他双唇微启,语气里也夹杂着些无奈,“不可能的。”


“你怎么知道,都过去三年了,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鬼样子?”二宫将手放下来,不屑地抬抬下巴,“J,我以为你足够了解我。”


松本润挑挑眉毛。


“就是因为我了解你。”他望过来,直接而坦白的眼神要将二宫看穿,“我也了解他。”


二宫撇开眼。


“别做些多余的事。”说完又觉得自己语气重了些,他又软了声线,“总之,你知道我的态度。”


松本回复给他一个ok的手势,然后微笑着表示没关系,“nino,这是你的事,我不会插手的。”他把挂在领口的墨镜重新带上,“只是别委屈了自己。”


二宫下意识的想要反驳,又被松本润那一副看破一切的样子堵回来。


是,他不得不承认。这三年他过的不好,甚至可以说非常糟糕。人际关系处理的也不那么得当,公司的业绩也没有进展,没挣到什么钱还累出了一身的病。


最重要的是,他一直忘不了那个人。


那个把他丢下跑去国外的负心汉。请原谅他用了这么自我意识流的词。因为当初,确实是相叶雅纪将他留在了这里,不声不响地跑去波兰,连个消息都没有透露给他。仿佛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境。


二宫和也绝望过。尤其是早晨看到洗手台上的牙刷杯里的两只牙刷,衣柜里那套情侣家居服,还有他们一起养在阳台的多肉。


再后来的日子,二宫和也终于平静地将另一只半年都没用过的牙刷丢进了垃圾桶。他自己的换了又换,跟那一只早都配不成一对。那套家居服太贵了,是桑蚕丝的。被他收在了柜顶的储藏室里,十年八年也不会打开一次。最后,那些多肉也全被埋在了后花园的新泥里。


多简单,只是这样的处理,他的生活里就再也没有另一个人出现过的痕迹。


只是记忆没办法被完全剔除,还需要时间来冲淡打磨。海水总会把沙滩打湿然后推平,等着之后的人的脚印。


遗忘开始慢慢席卷而来,将一切回忆包裹,筛选过滤,留下那些忘不掉的,把美好的记忆都流进下水道。


可是相叶雅纪回来了。


在他决定要遗忘的时候。


这感觉糟糕透了。明明说的是晴天,却被一场急匆匆的暴雨侵袭,让人措手不及。


究竟该怎么做呢。



失眠了一夜的人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。


当然,为了不在工作岗位上坚持不住倒下去,他只能去休息室里冲一杯浓咖啡来提神。二宫和也曾经说过,喝这种东西简直是自杀。可是现在他也不得不步入自杀者行列里去。这是不是说明,他越来越像现实妥协了。


“啊,二宮さん。早上好。”


隔壁桌的佐藤。长的很漂亮的女孩子,恋爱经历却是一塌糊涂,连续遇到了两个渣男,好在最后是脱离了苦海,现在跟一个普通的职工结婚过的还算幸福。


可是婚姻这东西,二宫和也没勇气尝试。


他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。


那双高跟鞋大概是太难走,佐藤脚下一崴,眼看着滚烫的咖啡就要泼在她露出来的大腿上。二宫往前一步将咖啡杯打向一边,正好泼在了他自己的左胳膊上。


好吧,算他倒霉。


“二宮さん你没事吧,有没有烫在哪里!”见佐藤急匆匆的要看他的胳膊,二宫往后一躲拒绝了。


“没事,下次小心点吧。”


还是不咸不淡的口气。


佐藤轻轻道了声歉,然后小跑着出了休息室。



“二宮さん,今天的事就交给你了,我走了啊。”山本在办公室门口给他招招手,“谢谢你,麻烦了。”


“唔……”二宫和也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,又专注手上的工作。


又是被拜托加班的事,果然有女朋友就是这么任性,所有的人还要迁就他们的恋情,一切都要给他们的约会让步。真是过分啊,这些人。


二宫看了看左手臂被挽起来的袖子,低头还能闻见浓郁的咖啡味。还有那节小臂上一块红红的印子。显而易见是被烫的。


他觉得那一小块皮肤和他的太阳穴一样,一直在突突的跳。仿佛下一秒就要从里面蹦出来一个怪物来咬他一口。这个世界上,人总是会脑补出各种各样恐惧的事。


二宫和也就曾经想过,如果突然遇到了相叶雅纪,他该说些什么。当然,唱卡拉ok的那一晚他跑掉了,狼狈的连他的西装外套都没有来得及拿。


他是一个不会流泪的人。


不管是相叶雅纪消失的那一天,还是每一个腰疼到失眠的夜晚,还是上司无缘无故找茬克扣薪水,还是今天这种意外被烫伤还要加班的情况。他都不会流泪。


日子还是要以这般恼人的方式继续下去,哭又有什么用呢。


墨菲定律上说,事物总是会朝着你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。涂着果酱的那一面一定会贴在地上,不会背诵的文章一定会被老师提问,不想遇见的人,一定会再遇见。



“那么,合作愉快。”


相叶雅纪会出现在公司这件事,可以说是二宫和也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事。他们怎么可能毫无交集,至少他也想知道当初不声不响就离开的理由。


人并非是神,他们总是带着些属于常人的私心。比起一刀两断他宁愿藕断丝连。情感又是如此的纠结,明明不想见,可是见到了又会觉得真好,至少能够痛快的吵一架。


“相叶先生,能告诉我你约我来这里的理由吗。生意上的事,在公司就谈妥了。”


这样讲话真的是有些怀念了。让他想想,已经多少年没有用这么疏远和挑衅的口气跟人讲过话了。二宫的心里陡升一股莫名的满足感。


对付这个人的方法他一直都是清楚的,如何戳中这个人的感情,他也是清楚的。在他看到对方脸上有些难过的神情时心里竟然痛快了不少。


他果然还是那副温柔的口吻。


“我以为,我们好歹能心平气和的吃顿饭。”


很好,这一切都在往他想要的方向发展,那些在心里早都酝酿了两三年的话,他都要讲出来,不管是多恶毒的。


“你以为?”二宫冷笑,“相叶先生你恐怕是过于自信了。这是做什么,对你三年前甩掉的人的怜悯吗。”


果然,收到的效果几乎是完美的,相叶雅纪眉头轻轻的皱起,眼里全都是涌动的悲伤。二宫见过那样的表情,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个人。


“nino……我—”


“你不用解释。”他粗鲁地打断,“我想我们的对话可以结束了。”


他起身,把衣服妥帖地搭在手臂上,朝着相叶雅纪微微欠身,笑容足够疏远。


“我还有事,我先走了。生意的事请您多多关照了。”


他不得不承认,他是有一些报复心理的。不管是因为什么,这三年他一点都不好过。他对相叶雅纪在国外的日子其实并没有什么兴趣。他至少还清楚的知道,他自己才是被丢下的那个人。


无论如何,一千多个日日夜夜,他都过的不好。


这根本不算什么,比起当初那个狼狈的自己。



他们是高中时代的恋人。


十几岁的少年,将人生中极为美好的闪光的一段剪下来,好好的缝合,妥帖的收在对方的记忆里。


当所有的男孩子都把眼光落在同龄的女孩子身上,那些香香软软的身体,笑起来让人心里发甜的可爱的女孩子的身上时。二宫和也始终注视着他身旁的一个人。明明是冬天出生的人,笑起来却像五月的夏天。


那双眼睛啊。藏着太多喜欢。


回家的路上会温柔地走在他的左边。过马路的时候会伸出手护着自己。总之,他的喜欢温柔又细腻,蚕食了二宫和也所有的理智和情感。


大学时代他们便住在了一起。


他们做着所有情侣都会做的事,一起上学,一起吃饭,一起窝在家里看电视。偶尔还是会因为琐碎的小事而拌嘴。而那个时候的二宫和也,还是一个笑容很简单的人。


不是没有受到过阻挠。后来相叶家里知道的时候,他甚至差点跟家人决裂。也是那个时候,二宫以为身旁的人永远都不会离开。他们每晚都会相拥入眠,虽然嘴上不提,但都努力的为对方摒弃那份不安。


好景不长。


在冗长的时光流里,多的是这样的事。你们越是坚强努力,命运越是想要考验你。就是要将你击垮,看着你狼狈的模样跟你示威。告诉你所有的坚持都是徒劳。


都是徒劳的。


二宫和也在某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失去了相叶雅纪。起床时发现他不在,像往常那样打了电话。但是电话那头机械女声告诉他,这是个空号。


这让他惊慌失措


哪里都找不到他了。除了家里他的衣服和他所有生活过的痕迹告诉二宫和也。哦,那个人原来存在过。


原来存在过啊。


任何情感都会随着时间被消磨。慢慢的你才能感觉到。原来你曾经认为失去了会死的人真的失去时其实不会死。当初那个必须要存在的人变得可有可无。那些清楚的日子变得模糊。


日子还是要接着过的。


他也慢慢习惯了一个人。变得刻薄,冷漠,不友善。这一切仿佛是那个人带来的,又是他带走的。


如今再回来又有什么所谓。


已经从必不可少,变成可有可无了。



二宫和也一直不太明白,为什么非要在项目成功后开一个不明所以的party来庆祝。这个时候应该待在家里打游戏或者好好睡一觉才对吧。


要不然多发点奖金也行。


好吧,这是公司的惯例。


和相叶雅纪那家公司的合作很成功,今天是两家公司联合活动,每个员工都要参加。


真是过分啊,还是有人会不想参与进这种嘈杂的环境中啊,究竟这种群聚活动有什么好,他一直没想明白。


不远处的人穿着一身银灰的西装,头发梳上去。跟二宫记忆力的样子不完全一样又那么相像。


他端起一杯香槟朝这边走来。


“你……一个人吗。”


这个问题问的二宫很想笑,一个人?这会场其他的人不算吗?还是说什么一个人,他一直不都是一个人吗。


“相叶先生还是去陪您的客户吧,我这边不用您费心。”


他声音又低沉下来。


“nino……你别这样…”


二宫抬头看了他一眼,终于啊,聊起了一件他最想说起的事。说起就想要摔掉他手中香槟杯的事。


“你别这样叫我!”他压低声音,“我不想听。”


果然,说起这件事,二宫是愤怒的。虽然他想要表现出自己的镇定自若,可是他并不能,在自己情绪失控之前,他把手中的杯子放在一边的桌子上走出了会场。


里面是诡异的喧嚣和热闹,而场外确是寂静的让人有些毛骨悚然。会场后面的花园没有路灯,幽暗的花径深处偶尔传来几声蝉鸣。


身后的脚步声却越来越清楚。


二宫回头,对上了那双急切的眼。



“能不能先听我解释!nino!”他急切地抓住二宫的手,却被大力的甩开。


“你别碰我!”尖锐的嗓音划破耳膜,刺痛着相叶的神经。


他低下头。


“我希望,你能给我个机会解释。”他声音还像原来那样沙哑,“好不好,nino。”


那双黑亮的眸子望过来,让二宫心口一紧,他闭上眼睛,无奈地摇着头。


他的声音又传过来。


“nino,我一天都没有忘记过你。”


他说从来都没有忘记。可是三年的空白却是实实在在的。他自己何尝不是。一天都不曾忘记。


“三年前,和子阿姨来找过我。”


二宫和也睁开眼,神情开始陷入痛苦,他想啊,无论如何也还是躲不过。人生啊,总是会遇到这样那样的坎坷和困难,可是无论如何,两个人一起面对就不会那么辛苦。可是相叶雅纪依旧是一个人承担了全部,丢下他一个人。


“我当时很惊讶,和子阿姨跟我开出的条件。”相叶挤出一个苦笑,他抓住的二宫和也的手,这次他没有挣开,而是静静的听。


“她说,还不能把你交给我,除非我有能力照顾你。”相叶揉着二宫软绵绵的手掌,声音温柔的像是要落下泪,“最后她说,要我去国外进修。我大学跟你一样学的经济。还有就是,这三年一定不能和你联系。”他扣上了二宫的手,与他十指紧扣,“我不能,拿一切关于你的事情来冒险。我只能听她的安排,这是她不阻拦我们在一起唯一的条件。”


二宫语塞,甚至是难过的想要蹲下来,他抬起头,第一次发出了自己的质问。


“那你就不怕我等不起吗,这三年,我真的想放弃。”


颤抖的声线暴露了内心的动摇。二宫和也手指冰凉,眼睑也微微垂下来。


相叶轻柔地拥他入怀。


“我知道你不会。”


不会。究竟是如何的自信和笃定能够让一个人这样决绝的做出选择。当初选择离开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在一起,可是那些离开的时间呢,又该如何填补起来。


相叶用手臂把人圈起来,闭着眼睛。


“nino,我走的很着急,没有办法跟你取得联系。我好多次都在想,就那样坐飞机回到你身边带你离开。可是不能,我还是想要带着所有人的祝福,心安理得的守着你一辈子。”


“可是她依旧没同意啊。”


二宫和也是了解自己的母亲的,那个同他一样固执的女人,又怎么会轻易妥协。


“我已经联系过美千代跟和子阿姨了。”相叶把脸埋在二宫的颈窝,带着点特别的鼻音,“她说,我的小和以后拜托你了。”


二宫惊讶的抬头,又被相叶压在怀里。


“美千代在我出国的第一年就跟我说过了。她喜欢小和的,她只是需要时间。nino,现在除了你我之间这三年,我们没有阻碍。”



那是三年的时间,是长长的三年。


二宫和也闷声,他不满,凭什么都是这个人自说自话,一切都可以由一个人来决定的话,现在又来找他做什么。


他只是觉得有些累,这一千多天,究竟对他有多大的影响呢。


相叶雅纪走后,二宫和也毕业了。他进入了一家还不错的企业工作。人变得孤僻,动不动就冒出几句伤人的吐槽,同事对他的印象,多的是刻薄。


他们都和以前那么不一样。


就像相叶雅纪曾经的衬衫牛仔换成了西装革履。他的青春锐气变成了尖酸刻薄一样。他们都不同了。甚至找不出曾经的影子。


“怎么会,相葉さん〜你了解现在的二宫和也吗。”


相叶雅纪微微一怔。


“你在同事的嘴里听到过了吧,现在的二宫和也是一个刻薄的大叔,嘴巴很毒,不给任何人好脸色。是个连我自己都讨厌的人。”他微笑起来,“就算什么阻碍也没有,你喜欢的也是三年前的二宫和也。”


“不是……”相叶想解释却被二宫一声不大不小的笑声阻止。


“你了解现在的我吗?相葉さん。”


相叶雅纪没有说话,只是把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了些,刚开始感觉到对方的挣扎,慢慢的二宫开始放弃。他软软靠在相叶的肩膀上,脸贴在冰凉的西装布料上,任由他抱着自己。


等时间过了仿佛一天一夜那么长,相叶雅纪暗哑的嗓音又重新响起。


“让你等了这么久,对不起。”


他深呼吸。


“让你伤心难过了,对不起。”


“让你担惊受怕了,对不起。”


“对不起。”


相叶一句又一句地对不起,让二宫的心也皱起来,他想说点什么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紧紧抓住了相叶的西装下摆,把脸埋进他怀里。


“我可能真的不了解现在的nino,可是我知道你的,虽然嘴上从来不说。nino是个连流浪狗都会带回家养的人,怎么会是一个尖酸刻薄的人。”相叶笑起来,“你们公司的佐藤小姐说,nino是个非常绅士的男人,烫到哪了,我看看。”


二宫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不抬头,然后他感觉自己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

“刺猬竖起尖锐的刺,是为了不受伤。nino,放开自己,以后你的一切不安和难过,都跟我说,好不好。”


他摇着头,用手抱住了相叶的腰。


他声音低沉地轻声安慰。


“不怕,以后我都会在的。”他的声音坚定又而有力地穿透二宫的耳膜,重重敲击在他心上。


“就算全世界都会误解你,那就只有我知道就好。nino是一个善良的人,会因为别人不好的遭遇默默红眼眶。还是一个正直的人,不肯跟任何你认为错的事妥协。”相叶雅纪摸了摸他的后脑勺,“还是个温柔的人,现在会在我怀里认真听我说话。”


“你看,就算全世界都不知道又怎么样呢。只要我知道就好。你的柔软和敏感,还有生气的开心的样子,只有我知道。”


“别再说了……”二宫和也回抱着眼前的人,这三年来还是第一次,他终于哭了出来,眼泪全都抹在相叶那件看上去非常昂贵的西装外套上。


“我在。”


相叶雅纪抱着微微颤抖的人,小声地说。



或许如今的二宫和也依旧没有什么改变,他纤细敏感,寂寞又孤独。


会在周末一个人待在家里打游戏,仍然不愿意参加集体活动。


有一个人知道他的温柔和逞强,还有那些小脾气和撒娇。


这个世界上只有那个契合的人,可以填补他的所有。


只有他知道。



上帝创造夏娃的时候从亚当的身体里取出了他的一根肋骨。


二宫和也常说的那些他作为人的缺陷,或许就是他缺失的那根肋骨。


直到相叶雅纪出现。


他说,我来了。


他带着五月独有的笑意和爱,朝着他走去。


那个人总会出现。


你要等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无论如何,每个人的那份温柔和善良,总会有人理解和珍藏的。


真的,非常感谢。

评论

热度(265)